
盯着她的眼睛,像在等一个不会到来的回答。 苏晚的手还在我的手背上,凉意已经褪去。她没再问我相信什么,也没说那句“我们信”。她只是站起身,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停顿的力道。 我看着她走向玄关,白大褂下摆扫过沙发扶手。她弯腰换鞋,鞋带系得整齐,像是要去实验室记录数据,而不是面对一条不存在的地铁线。 我没有动。 窗外又传来报站声:“下一站,幸福。” 声音从西边来,穿过楼宇间隙,清晰得像贴着耳膜响起。我手指蜷了一下,本能想摸相机。它挂在脖子上,温热的机身贴着胸口,电池还有三分之二电量——这本该是不可能的事。 可我已经不再怀疑它为什么会好。 苏晚回头看了我一眼,伸出手。 她的掌心朝上,疤痕横贯其中,旧伤早已愈合,却始终没有消失。那是她在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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