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……许是粮行没送够?老奴回头就去问问,定是他们漏了数……” “不用问了。”唐霁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条,展开来放在账簿上。那是张粮行的收据,麻纸粗糙,上面用朱砂盖着个鲜红的“恒昌记”印章,墨迹清晰地写着“今收到林府购米二十石,银四十两整”,日期正是昨天。“粮行明明送了二十石,收据上盖着章呢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老刘发白的脸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倒是你家小子在‘锦绣阁’买了匹湖蓝色的杭绸,花了五两银子,听说还打了副银镯子。刘管事一个月的月钱才二两,不知道这五两银子,是哪来的?” 这话像把锤子,狠狠砸在老刘心上。他儿子昨日确实买了绸缎,原是想给他那没过门的儿媳妇做嫁衣,这事他只跟自己婆娘说过,怎么会被唐霁知道?老刘的脸“唰”地涨成了猪肝色。但随即想到什么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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