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贴纸。 叔叔靠着车门抽烟,见我出来,立刻把烟掐了。 他没问里面闹成什么样。 也没说“别难过”。 他伸手接过我的包。 “晚晚,来,跟叔走。” 我把包递给他。 包很轻。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,缴费回执,旧手机,还有那只断尾巴的蓝恐龙。 我在林家住了二十二年,最后带走的东西,塞不满一个双肩包。 车开出村口时,妈追了出来。 她穿着拖鞋,一只掉在石阶上,跑得一瘸一拐。 “晚晚!” 我没让叔叔停车。 后视镜里,她越变越小,最后只剩祠堂门口一个红点。 叔叔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有两道很深的旧疤。 “你怪叔吗?”他问。 “怪您什么?” “早些年,我知道你爸妈对你不一样。”他盯着前面的路,“我跟你爸闹翻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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