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几部新排大戏场场爆满，票一开售就被抢空，业内提起我，提起的不再是谁的搭档，而是——柳芜衣。台下掌声经久不息。谢幕结束后，江秞白在后台等我。他依旧是一身长衫，手里却抱着一束开得正盛的白山茶。见我走近，他微微一笑，把花递给她。“恭喜，柳老板。”我被这称呼逗笑了：“江先生这是打趣我？”“不是打趣。”江秞白看着她，目光温和而认真，“是实话。如今这云水半壁票房，都是你撑起来的。以后若你愿意，戏楼的股份，我再让三成给你。”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你这是投资人，还是散财童子？”江秞白也笑，片刻后，声音放轻下来。“若是对你，我乐意。”后台的灯光柔和，白山茶的香气在空气里静静浮着。我抬眼看他。这一年来，他始终不远不近，给足我尊重，也给足我偏爱。从不拿欣赏做压力，更不拿喜欢做交换。他把我放在心上，却从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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